《逆唐神謀》全文閱讀

作者:九更2016  逆唐神謀最新章節  逆唐神謀全文閱讀  加入書架
逆唐神謀最新章節第273章發亮的黑影(18-06-26)      第272章黃昏(18-06-24)      第271章棄車保帥(18-06-19)     

第1章被捅刀子了

  
  這是寒冬的深夜,下著雪子,落在雨棚上,發出清脆細密的聲響。
  這夜,冷到彈簧刀紮進金藏肚子的時候,一點都不疼。
  但是,整個人卻不知道為什麼,癱軟了下來。
  後腦勺磕在地上的時候,他還聽得到地麵的薄冰碎裂的聲音,或者,那聲音,來自他自己的頭骨。
  耳邊,傳來些奇怪的聲音。
  有人在鏗鏘有力地說話,帶著某種口音,義正言辭得如同一個黑了燈的舞台上悲壯的自白。
  “殺人何用?這外麵,煌煌民意,你阻攔得了嗎?看到這禦史台外的雪了嗎?純白無瑕,這就是我所知的皇嗣。”那聲音詰問著。
  是問我麼?金藏想著,緊接著,聽到一個冷酷的聲音,仿佛聽慣了這樣的控訴,無動於衷地回答著:
  “我要的是證據。”
  “證據?有罪的,才需要證據。皇嗣是清白的。你若不信我,我什麼都沒有,隻能把我的心剖出來給你看了!”
  金藏聽到了利刃穿過血肉,與骨骼摩擦的聲音,那聲音那麼近,仿佛來自自己的身體。
  然後呢?沒有然後。
  一切,又重新歸於了寂靜。
  ……
  大雪紛紛揚揚,從午夜一直下到了清晨。
  天光漸亮,琉璃瓦上已經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隻露出一些奢華的碧色,在灰白的天光下隱約可見。
  朱色的直欞窗外,飛絮般的大雪,無聲地落入宮牆之內,牆角假山邊的綠竹上忽然嘩啦啦落下一大片雪來,成了這寂靜的清晨唯一的響動。
  這聲音,讓金藏醒了過來。
  沒有天花板,一根巨大的木梁橫亙在屋頂上。
  肚子疼得厲害,火燒火燎的,可怕的記憶開始在腦海中潮水般湧來就在他家樓下,那個男人從角落娷咱X來,用尖刀對著他,讓他把手機和錢包叫出來。
  如果平時,他肯定先保命再說。但是,那天他喝了酒,似乎對那個劫匪罵了幾句髒話。
  最後的記憶,他隻記得,冬天的夜堙A冰冷的尖刀刺入了他的腹部,又速地被抽了出來。
  他倒在了地上,一側的額頭磕在了地上……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他完全記不起來了。
  他確信自己躺在一張床上,但是,這個沒有天花板的屋頂,已經讓他覺得很奇怪了這看起來更像座廟,不是醫院。
  隨著意識的漸漸清晰,嗅覺也回來了,這味道,太奇怪了。
  不是醫院常有的消毒水的味道,有些煙火的味道,像很小的時候,冬天堣茈丰云漫迠﹛A她吃齋念佛,常在佛龕前點著香,還有那個從她哄手的銅炭爐。
  對,是碳火的味道……
  奇怪,難道真的被人抬到一個廟堣F?
  完蛋,老子可是被搶劫刺中了肚子啊,得叫120啊,是哪個神經病把我帶到這堛滿I
  他一激動,肚子一抽,難以形容的疼痛像電擊一樣,席卷他的全身。
  “啊!”他忍不住一呻吟,結果又一波更加劇烈的疼痛洶湧而來。
  忽然他的雙肩被人按住了。
  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他的麵前。背著光,看不清楚臉,隻有一個輪廓,但是看得到戴了頂奇怪的帽子。
  嗯?難道我錯了,是一家道館嗎?這是什麼鬼地方?
  不管了,有人就好!
  金藏忍著劇痛向那個人求救著:“我被人襲擊了,打電話叫120……”
  那個人看到金藏醒了,比他金藏本人還要激動,但是他一開口說話,金藏就懵了。
  那是不知道哪堛漱閮央A那男的劈堸埶梬﹞F一堆,金藏愣是一個字沒聽懂。
  緊接著,另一個人端著一盞油燈湊了過來。
  在油燈的照應下,一張俊秀斯文的男人的臉出現在金藏的視線堙C
  但是,那男的,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紗冠,穿著一件青色的絲綢衣服,看上去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他的身後還有好幾個差不多的人正一臉驚喜地看著他。
  穿戴模樣,就好像是剛剛從片場收工的龍套演員似的。
  嘴巴婸〞滿A依然是他聽不大懂的話。
  不對呀,我是在北京呀,又不是橫店……
  金藏從一個南方縣城的小公務員,憑著自己的努力,通過百堿D一的遴選考試,到北京成了一名年輕的處級幹部,工作過的地方、見過的人,都不算少。按理說,沒有什麼是他聽不出來哪個地方的方言。
  但是這些人,說的絕對不是普通話,但是有幾句聽起來像粵語,有幾句聽起來像蘇北話,腔調又有點河北的感覺,簡直是大混雜,連是南方口音還是北方口音都聽不出。
  金藏覺得自己要死了,他已經沒有心思計較這個奇怪的地方和這些奇怪人。
  “我一定要去醫院,求求你們!”金藏虛弱地呼救著。
  聽到他說話的這群怪人,又開始議論起來。就聽見他們說什麼“夫人、夫人”。
  “什麼夫人啊,把我送到醫院去啊,誰有手機,打個120啊!”
  正當金藏覺得要莫名其妙死在這些“神經病”麵前的時候,忽然耳邊聽到了讓他激動得要流出眼淚來的聲音,那個拿著油燈照他臉的小夥兒終於用他聽得懂的話說話了:“壯士,你大難不死,需要靜養,不要說話。”這話聽著帶了些河南口音,不過對於金藏來說已經很知足了,好歹他聽懂了!
  “啊,你聽得懂我的話!你們是誰?為什麼把我帶到這堙A我要去醫院啊!”金藏硬撐著和這個男的解釋,“你們是誰,這堿O劇組?還是傳銷窩點?”
  金藏急得要死,那男的卻說得慢條斯理:“壯士恐怕是深受重傷胡言亂語了,我等也未曾聽過壯士這般口音,可是壯士家鄉的話,倒是和神都百姓的方言有些相似,好在下官略會講些。壯士有所不知,你這一醒可救了我們太醫署上下數十條性命了。”
  太醫?暈死,這神經病還挺入戲的!金藏心中剛燃起的希望的火苗又被澆滅了。
  如果不是因為肚子上的傷口一陣一陣地用劇痛刺激著他的神經,他一定堅信自己是在做噩夢,這些都是幻覺。
  “神經病啊……”金藏無望地說著,在這最絕望的時候,開始反省自己的人生從前是不是對自己的生活要求太高了。雖然一個堂堂大男人幹了十來年婦女主任的活兒,但好歹是個公務員啊,今年,兩百選一的遴選考試,自己考上了婦聯一個初級的崗位,不是誰都能做到的,自己竟然還喝酒抱怨工作瑣事,女同胞難伺候,金藏啊金藏,你太不知足了。
  金藏悔得腸子都青了。
  如果不是因為喝了酒,就算遇到劫匪,以他的機智程度,也不至於說被刺成重傷,現在就不會在這麼個鬼地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壯士,神經病是何種病?下官行醫以來,從未聽過這種病症?”
  金藏看著眼前一臉懵懂的男子,無語地想著:靠,不光是個神經病,還是個“傻白甜”。
  正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一聲又洪亮卻又男女莫辨的傳報聲:“皇上駕到!”
  還有皇上?!做戲還真他媽做全套啊……
  又虛弱又絕望的金藏,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麼孽了。
  而剛還和他聊著天的“傻白甜”一聽到“皇上駕到”四個字,慌慌張張,立刻“噗通”一下,朝著門的方向跪了下來。
  金藏聽著那聲音,感覺膝蓋都要碎了。
  而其他那些原本簇擁在他床前的人,也都紛紛跪了下來。
  “安金藏如何了!”
  這話一出,安金藏都能感受到那些朝外跪拜著的人的呼吸都陡然急促了,仿佛被嚇得不輕。
  隻聽有人在跪著回稟:“臣等已將暴露在外的腸子放回腹中,以桑白皮為線縫合傷口,敷之以藥,經曆一宿,方才,安壯士已經醒了。”
  如果不是聽人這麼回答,金藏還不知道自己是這麼被治療的,簡直要暈死了。
  沒有抗生素消炎,再不去醫院,估計自己要分分鍾並發症發作死掉了。
  “醒了?讓朕瞧瞧。”那人繼續說著。
  “不對,這是女人的聲音啊……”金藏沒辦法坐起來,他對麵的牆上,映照出一個女人的影子,發髻高豎,仿佛影子都有著令人生畏的氣場。
  女人,皇上……
  金藏腦袋“哄”地一下,再看到周圍過於真實的一切,他開始意識到這些人不是什麼“神經病”,自己,這是穿越了啊。
  而他很就要見到一代女皇武則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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