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官途》全文閱讀

作者:石章魚  醫道官途最新章節  醫道官途全文閱讀  加入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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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伴郎(下)


    第五百零九章【伴郎】(下)

    春宵苦短,清晨六點張大官人就被王華昭的電話吵醒,他看了看手機號碼,隨手給掛上,摟住秦清的嬌軀準備繼續睡下去,電話又倔強的響了起來。

    秦清拍了拍他的手筆,小聲道:“快接,說不定有急事兒。”

    張揚歎了口氣,接通電話,電話那頭王華昭顯然有些焦急了:“張揚,你不是生我氣了吧!今天是我的大日子,千萬別把我給晾了。”王華昭還以為昨晚張揚和來自嵐山的那些幹部發生不快,連帶著把他也埋怨起來了。

    張揚笑道:“誰生你氣了?我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

    “都六點了,待會兒車就到了。”

    張揚道:“別急,我都到你家樓下了!”這廝的瞎話張嘴就來。

    王華昭鬆了口氣。

    張揚掛上電話,秦清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怎麼一句實話都沒有啊!”

    張大官人樂道:“難道你讓我跟他說,我正陪你們秦副市長睡覺呢,別耽誤我們的好事兒。”

    秦清氣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雙臂箍住張揚的身體道:“信不信我讓你哪兒都去不了。”

    張揚道:“我信,可我不怕!”

    秦清察覺這廝的某處又有抬頭的趨勢,嚇得慌忙鬆開手道:“我怕了你了,你趕緊去,答應人家的事兒就要做到,王華昭等著你當伴郎呢。”

    張揚這才依依不舍的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畢,穿好衣服,看到秦清穿著白『色』睡裙,秀發蓬鬆,流『露』出一股慵懶的美態,湊上去在秦清櫻唇上吻了一記。

    秦清道:“去吧,待會兒我也過去!”

    張揚點了點頭,這才和秦清揮手作別。

    來到積翠小區,看到小區門口已經貼上了喜字,王華昭家來了不少人,這會兒看熱鬧的也三三兩兩的過來了,時間已經接近起點,王華昭站在北陽台上張望著,看到張揚,他扯著嗓子就叫了起來:“張揚,你總算來了。”

    張揚笑著向他揮了揮手,看到婚車還沒有到,心說你急什麼?好像上輩子沒結過婚似的。這也難怪,事情沒攤到自己身上,他當然不會著急。

    張揚剛來到王華昭家,吳明和那幾名嵐山市的幹部也到了,奚少文看到張揚心透著不快,可臉上還是硬擠出笑容,向張揚道:“張市長,昨天不好意思啊,我喝多了,得罪的地方還望多多包涵。”

    張揚笑了一聲,也沒跟他一般見識,微笑道:“誰都有喝多的時候,昨兒我是真喝不動,改日有機會我一定陪奚局長多喝兩杯。”兩人都罵對方虛偽,可嘴上誰都不點破,官場上的人怎一個假字得了。

    吳明笑道:“張副市長,今天你可是華昭的伴郎啊,怎麼?就穿這一身嗎?”他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朝張揚看來,張揚穿著一身運動裝蹬著運動鞋,這身打扮顯然登不了大雅之堂。王華昭撓了撓頭道:“我回家去給你拿身西服!”

    張揚也覺著有些不好意思了,人家畢竟是結婚,自己穿成這一身的確有些不太像話,至少對王華昭不夠尊重,可他也沒多少當伴郎的經驗,王華昭事先也沒有向他強調,張揚看了看王華昭的個子,搖了搖頭道:“華昭,你別去了,拿來我也不能穿!”

    王華昭有些急了:“那怎麼辦?”

    張揚笑眯眯望著吳明道:“吳副書記,要不咱倆換一下!”

    吳明今天倒是西裝革履,他平時一貫都注重形象,這身西服是別人剛送給他的皮爾卡丹,領帶是金利來,鞋子是鱷魚,他也是知道今天前來的省市領導很多,所以由到外都換上了新的,他想給領導們留下一個良好的形象,聽到張揚的話吳明心咯一下子,他打心底不情願,衣服上身還不到一個小時,誰曾想就被這廝給盯上了,不過當著王華昭的麵,吳明也不能拒絕,他笑道:“行啊,咱倆身高差不多,趕緊換上,千萬別耽誤了華昭的大事!”

    於是吳明和張揚來到房間互換了衣服,他原本是把西服脫下,可張揚也沒襯衣,吳明無可奈何除了背心褲頭,其他的全都和張揚換了過來,張揚穿上他的皮鞋在地上頓了頓,還別說真的挺合適,這廝轉過頭望著已經穿上自己運動服的吳明,怎麼看這廝都缺少自己的那股子精氣神。張揚笑道:“吳副書記,你沒腳氣吧?”

    吳明心中把他罵了個千百遍,嘴上卻道:“我身體健康得很!”

    張揚笑道:“看起來是挺愛幹淨的!”

    吳明心說什麼叫看起來,我本來就幹淨!

    張揚穿著西服,走了出去,來到客廳,王華昭笑了起來,他幫著張揚將領帶打好,這會兒嵐山方麵又有人來了,嵐山市委書記周武陽和秦清的秘書常海心一起到了,常海心是代表她父親常頌過來的,常頌最近心情一直都不爽,借口身體不舒服,沒有過來參加王華昭的婚禮,不過禮數上還是必須要到的,讓女兒常海心代表自己前來。

    周武陽身為市委書記原不必參加一個農業局長的婚禮,可王華昭的嶽父是省紀委書記曾來州,他就算再忙也得來。

    張揚穿上吳明的這身西服真是合適到了極點,舉手抬足也算得上英俊瀟灑,至少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比穿在吳明身上合適多了。

    看到周武陽過來,張揚還是主動上前打了個招呼,人家是嵐山市委書記,馬上就是平海副市長,說不定自己什麼時候會犯在人家手,還是應該給他留一個好印象。

    周武陽這個人給人的印象一向親民和藹,即使在嵐山,他的風頭也遠不如常頌更為強勁,他笑著和張揚握了握手:“小張也來了,今天打扮的很英俊嘛!”

    張大官人樂道:“托吳副書記的福!”

    周武陽愣了一下,隨即看到後麵身穿運動服的吳明,他馬上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哈哈大笑起來。

    常海心在一旁也笑得合不攏嘴兒。周武陽走向王華昭恭喜他的時候,張揚來到常海心麵前,微笑道:“怎麼樣?我穿西服還不錯吧?”

    常海心點了點頭:“不錯,看起來就像是你自己的衣服一樣。”

    張揚轉向吳明道:“吳副書記,聽到了沒有,幹脆咱倆就別換過來了!”

    吳明滿臉的笑:“行啊,你要喜歡穿走就是!”心中暗罵,麻痹的你想占我便宜啊,我那一身好幾千塊呢,你這身運動服加起來不到一千塊。其實吳明原本沒那麼小心眼兒,一身衣服也沒看在眼,官做到他這種地步,想讚助的都排隊,可便宜張揚的事情他不想幹。

    周武陽在新房轉了一圈,就告辭離去,常海心雖然跟他一起來的,可到了東江就各自活動了,她留下來和張揚在一起,王華昭又提出讓她跟著迎親,常海心和王華昭不怎麼熟悉,但是人家開口也不好拒絕。

    婚車還沒有到,大家三五成群的各聊各的,張揚和常海心來到陽台,他笑道:“常市長怎麼沒來?”

    常海心道:“我爸身體不舒服,讓我替他過來。”

    張大官人樂道:“身體不舒服還是心不舒服?是不是不想跟這幫人應酬啊!”

    常海心向周圍看了看,確信沒有人留意到他們,這才小聲道:“省前兩天找我爸談過話了。”

    張揚警惕的皺了皺眉頭道:“說什麼?”

    常海心道:“說周書記要來東江當副省長,他的位置由吳明接替!”

    張大官人一聽就愣了,他向客廳中正在談笑風生的吳明看了一眼,低聲道:“他媽憑什麼?就他那塊料有什麼資格啊?”

    常海心道:“我爸不讓我『亂』說,我隻告訴你,連秦市長哪都沒說。”

    張揚道:“這幫省委領導是不是都老糊塗了?他們選拔幹部的標準是什麼?”

    常海心道:“我爸嘴上雖然不說,可是我知道他心遭受的打擊一定很大,開始說他沒學曆,現在說他年紀大,說什麼要任用年輕幹部,給年輕人機會。”

    張大官人不服氣道:“借口,全他媽是借口,任用年輕幹部,給年輕人機會,我就很年輕,怎麼不給我機會?幹脆讓我去當嵐山市委書記多好。”

    常海心知道他是個混蛋脾氣,要是不順心,搞不好待會兒就得發作起來,她有些後悔告訴張揚這些事情了,可是這種事除了張揚,她有沒有其他人可以分擔,不知不覺,她已經將張揚當成自己最親密的人了。她小聲道:“你別生氣,我爸都看開了,反正是省的決定,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張揚道:“你爸就壞在太耿直,不會走上層路線。”

    常海心笑了笑,岔開話題道:“秦市長也來了!”

    張大官人揣著明白裝糊塗道:“真的?怎麼我沒有見到她?”

    常海心一雙妙目耐人尋味的看了張揚一眼,小聲拆穿他道:“我剛才給秦市長打了個電話,她說昨晚遇到你了,你們一起吃的飯。”

    張大官人這個尷尬,老臉發熱道:“我還以為你說她現在來王華昭家了!”

    常海心沒有接著說下去,輕聲道:“婚車好像來了!”

    王華昭此時過來讓他們準備,他這個新郎當得也挺辛苦,凡事都要親力親為。現場來得人雖然不少,可多數都是比王華昭級別高的,農業局方麵隻來了奚少文一個,他倒是想出力,可不知力往哪兒使。

    婚車一共來了三輛,清一『色』的紅『色』桑塔納,張揚嘴上雖然沒說什麼,可心已經禁不住想,王華昭也太寒酸了一些,怎麼也是迎娶省紀委書記的女兒,桑塔納級別是不是有點太低了?轉念一想,王華昭好像說過,婚車都是他老嶽父安排的,看來是曾書記不想太高調,不想招搖,人家一個省委常委,省紀委書記什麼車找不到?隻是不願找罷了。

    張揚還是好心向王華昭道:“要不我把那輛路虎借給你當婚車得了。”

    王華昭笑了笑,他低聲道:“怕人說閑話!”他把三個紅包交給張揚,又給他拿了包好的三份喜煙喜糖讓他給司機送去。

    張揚把喜煙喜糖送給那些司機,王華昭已經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下樓,他打電話和曾麗萍匯報著自己這邊的進展情況。

    王華昭上了婚車,張揚跟在後麵的一輛,讓常海心和另外一位負責迎親的女孩兒抱著被褥跟王華昭上了一輛車,王華昭的小外甥抱著一隻公雞,按照這邊的風俗,這公雞抱過去是要引一隻母雞回來的。

    張揚帶著王華昭的小外甥上了車,剛上車,那公雞就拉了,司機不禁皺了皺眉頭,嘟囔著:“真是麻煩,還帶什麼公雞啊!”

    張大官人雙眼一翻,惡狠狠瞪著那名司機,那司機接下來抱怨的話嚇得沒敢說出來。

    攝像師去了前麵的一輛車,可車上沒天窗,不好拍攝途中的情況,他趕緊找到張揚,很多人看到張揚跟在王華昭身邊,以為他是今天的主事,大小什麼事都找到了他。張揚想了想,把吳明叫了過來,將路虎的鑰匙扔給了吳明:“吳副書記,你負責開車壓在前頭,攝像師從天窗方麵取景。”

    吳明雖然被他這樣指使很不爽,可今天畢竟是王華昭結婚的日子,要是拒絕也說不過去,他是帶司機過來的,可張揚開了口,他隻能答應下來。

    短暫的調遣分工之後,他們的車隊終於啟動。

    途中的時候,張揚接到秦清的電話,她已經到了積翠小區,發現張揚和常海心都走了。張揚笑道:“迎親去了,你在家等著吧,很快就回去了。”

    秦清道:“很想看看你當伴郎的樣子。”

    張揚道:“還是別見了,太『迷』人了太『性』感了,我怕你受不了!”

    秦清格格笑了起來,有人過來向她打招呼,秦清匆匆把電話掛上。

    車隊來到省委家屬院門口,張揚跑下去放炮,不知是誰買來的炮仗,點燃之後威力駭人,三響,連水泥板都崩掉了一大塊,周圍人都被震得耳朵木木的,此時家屬院內響起了熱烈的鞭炮聲。

    車隊來到距離曾來州家還有十多米處停下,王華昭拿著鮮花走下汽車,一張麵孔上是笑逐顏開春光燦爛。常海心和另外一名女孩兒跟在他的身後。

    張揚帶著他小外甥抱著公雞跟了下去,王華昭回頭看了看他,示意張揚趕緊過去,張揚在王華昭身邊站了,曾家大門緊閉,王華昭拿著鮮花帶著激動地心情,來到大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很禮貌的叫道:“爸,媽,開門!”

    周圍看熱鬧的轟然大笑起來,王華昭的聲音也太小了,曾家院子這麼深根本聽不到,不過門後麵傳來了歡聲笑語,曾麗萍的一幫姐妹們都在那兒候著呢:“聽不到!聽不到啊!”

    張揚鼓勵道:“用力敲,扯著嗓子喊!”

    王華昭鼓足勇氣,用力拍了拍大門,大聲道:“爸!媽!我來了!”

    麵幾個聲音一起道:“你是誰啊!你來幹什麼的?”

    王華昭不知如何作答。

    一旁的張揚都替他急了,大聲道:“爸媽,我來了,我來娶媳『婦』的!”

    周圍人笑得越發大聲。

    一個清脆的聲音格格笑道:“讓新郎官說話!”

    張揚一聽愣了,說話的女孩分明是他的妹妹趙靜,怎麼她也到這兒來湊熱鬧了?聯想起王華昭之前向他說得那番話,原來曾麗萍的伴娘是自己的妹妹。

    王華昭笑道:“趙靜,開門啊,你哥都來了!”

    趙靜在麵笑道:“我哥來又怎麼了,今天又不是我哥結婚!”

    張揚道:“小丫頭片子,再不開門,回頭我饒不了你!”

    趙靜道:“我才不怕呢!”

    王華昭求助的望向張揚,這會兒丁兆勇和丁斌兄弟倆也過來看熱鬧,張揚笑道:“你再不開門,我找丁斌算賬去。”

    趙靜一聽慌了,連忙把門開了,一群人樂湧了進去,趙靜氣得朝哥哥肩頭很捶了兩下子,嘴嘟囔著:“還沒給紅包呢!”

    王華昭慌忙把封好的紅包呈上,今天這日子伴娘可不能得罪。

    敲開了院門,來到客廳,曾來州兩口子都喜氣洋洋的在那兒等著呢,王華昭撲通就跪下來了:“爸,媽!”

    曾來州兩口子樂得合不攏嘴,他們對王華昭是相當的滿意,曾來州笑著給了王華昭一個紅包:“麗萍在樓上呢,快去吧!”

    張揚也叫了聲曾書記,一旁有人在他頭上拍了一下,張大官人心說這是誰啊?男人頭女人腰能看不能『摸』,轉身一看卻是省紀委副書記劉豔紅,張揚笑道:“劉書記,我可沒犯啥錯誤,大喜的日子,您別找我麻煩。”

    劉豔紅道:“我正想找你算賬,想不到你跑到這當伴郎了!”

    張揚知道她一定是因為楚嫣然的事情,他笑道:“我是當伴郎又不是當新郎,你找我算什麼帳?”

    劉豔紅道:“回頭再跟你說!”

    看到劉豔紅,吳明湊了過來,滿臉堆笑道:“劉書記,你也來幫忙啊!”

    劉豔紅點了點頭。

    張揚知道吳明正在追求劉豔紅,暗自盤算著,吳明可不是什麼好鳥,不但想搶走常頌的市委書記,還想勾搭劉豔紅,麻痹的,什麼東西,有你哭的時候。

    王華昭在曾麗萍的房間前又被拒之門外,中國人結婚就是一個鬧騰,高低弄得王華昭叫了幾十聲老婆,快把喉嚨叫破,麵才開門,王華昭進去把鮮花獻給曾麗萍,大家都擠了進去,張揚吆喝道:“都別擠,咱們給新娘新郎騰個空,讓他倆好好表白表白。”

    王華昭沒啥好表白的,一是要幫曾麗萍穿鞋,一是要幫她戴戒指,這兩項工作都從下跪開始,王華昭跪在曾麗萍麵前,很深情的叫道:“老婆,嫁給我吧!”

    張揚樂道:“證都領了,還求婚呢?華昭,別摻和了,咱們搶親走人!”

    眾人都跟著起哄,王華昭把曾麗萍橫抱起來,有人囑咐曾麗萍要掉眼淚,新娘子離開娘家嫁人的時候,要裝腔作勢的擠出兩滴眼淚,可曾麗萍醞釀了半天的感情,高低還是沒有眼淚調出來,結婚是大喜的事兒,哭啥?

    鞭炮聲中,王華昭抱著曾麗萍出門,曾麗萍雖然身材不高,可是份量很足,王華昭平時鍛煉就不夠,這會兒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張揚笑道:“華昭,要不要我替你一會兒?”

    趙靜笑道:“哥,有你啥事兒?”

    曾麗萍看到門外的婚車,心中有些不高興,摟著王華昭的脖子道:“怎麼都是桑塔納啊!”

    王華昭低聲道:“咱爸的意思!”

    曾麗萍扁扁嘴,委屈的淚珠兒都掉下來了,小聲道:“一輩子結婚就一次,是我們結婚還是他結婚啊,你什麼都聽他的!”

    王華昭累得呼哧呼哧喘氣,連話都懶得說了。

    曾麗萍忽然指了指前麵的那輛路虎:“我上那輛!”自己怎麼說都是省紀委書記的閨女,現在婚車等於過去的花轎,桑塔納也忒寒酸了點兒。

    王華昭道:“那車……是張揚的……”

    “我就要上!”曾麗萍也是有脾氣的。

    別人聽不到他兩口子嘀咕什麼,可張大官人聽得清清楚楚,張揚已經搶先一步把車門給拉開,王華昭很感激的看了張揚一眼,抱著曾麗萍上了吉普車,按理說他應該把曾麗萍輕輕放在後座上,可他實在太累了,幾乎是把曾麗萍給扔了下去,曾麗萍瞪了他一眼,小聲道:“你輕點兒,小心摔倒了寶寶!”

    張大官人這雙耳朵太靈敏,經常聽到不該聽的事兒,他忍不住想笑,可這種事兒也沒啥好笑的,看來當今的時代流行先上車後買票,不過王華昭應該比秦白幸福得多,曾麗萍肚子的孩子十有八九是他的,張大官人腦子用上了十有八九這個詞兒,馬上又意識到自己太邪惡,人家小公母倆感情這麼好,應該說百分之百是王華昭的。雙喜臨門啊,又見雙喜臨門!

    王華昭把曾麗萍接回新房,並沒有逗留太長的時間,他讓其他人直接去酒店,他和曾麗萍要去燒喜紙,十一點鍾的時候前往南國山莊典禮。

    趙靜笑著來到張揚麵前:“小哥,就知道你要來!”

    張揚伸手揪了揪她的辮子。

    趙靜道:“討厭啦,剛搞好的發型又被你弄『亂』了。”

    張揚道:“你這妮子越來越臭美!”

    趙靜笑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西裝革履的也很臭美啊!”

    提起這身西裝張揚不由得想起吳明,他抬頭望去,看到不遠處吳明也在看著他,人家吳明是打算把衣服給他換過來,可張揚不想換,至少現在不想換。

    秦清和常海心並肩向張揚走了過來,她們都認識張揚的這個妹妹,趙靜笑著跟她們打了個招呼,轉身去找丁斌了。

    秦清道:“這沒什麼事情了,搭你的順風車,咱們去南國山莊!”

    張揚拉開車門,把她們兩人請上車,看到丁斌開著丁兆勇的那輛捷豹帶著趙靜從他們身邊駛過,趙靜從窗口向他擺了擺手。

    秦清笑道:“你妹妹和丁斌的感情不錯!”

    張揚道:“誰知道啊!女大不中留,我說話她也不聽了。”

    秦清道:“戀愛原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你雖然是當哥哥的,可妹妹的感情你不能幹涉。”

    常海心道:“我看張副市長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張揚笑道:“我放火怎麼著?那是因為我有放火的能力,要是瞎子點燈還白費蠟呢!”

    秦清和常海心都笑了起來。

    秦清道:“曾麗萍怎麼坐你這輛車回來了?”

    張揚道:“她嫌桑塔納檔次太低,咱們曾書記低調,可曾大小姐覺著一輩子就結這麼一回婚,總不能太寒酸了。”

    常海心道:“其實沒必要太形式主義,女兒結婚用幾輛好車也沒什麼。”

    張揚道:“就是說嘛,真要是做清廉給別人看,幹脆弄輛平板車,讓王華昭拉著曾麗萍回家得了。”

    常海心笑道:“你還別說,真要是拉板車還有點別出心裁呢!”

    張揚道:“你喜歡,等將來你結婚的時候,讓你那位拉板車帶你回家。”

    常海心忽然沉默了下去,美眸望向窗外。

    秦清看出了什麼,她輕聲道:“其實結婚隻是做給別人看,隻要兩情相悅又何必在乎別人的眼光呢?”這番話明顯是說給張揚聽的。

    張大官人心中感動,可嘴上卻不能說什麼,畢竟常海心在這,說多了不方便。

    常海心幽然歎了一口氣道:“人海茫茫,哪兒有這麼多兩情相悅的事兒!”

    秦清笑道:“年輕輕的怎麼變得那麼悲觀?”

    常海心道:“不是悲觀,我總是感覺男歡女愛卿卿我我的沒什麼意思,你說我是不是已經看破紅塵?”

    張大官人接口道:“你覺著男歡女愛沒意思,難道你不愛武裝愛紅妝?海心,作為朋友我得勸勸你,身為一個黨員一個國家幹部,一定要樹立正確的感情觀,男男女女的事兒,那都是資本主義的糟粕,咱可不能碰!”

    常海心被他說得俏臉通紅,這廝根本是偷換概念。

    秦清笑罵道:“要死了你,什麼話都能說出口,你才同『性』戀呢!”

    張揚道:“我對男人沒興趣!”

    常海心道:“我對女人也沒興趣!”說完頓時感覺自己說錯話了,紅著臉補充道:“我對男人也沒興趣!”

    張揚哈哈大笑起來,連秦清也笑了。

    常海心羞紅了臉,啐道:“張揚,你壓根就不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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